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海阔天空

——士兵乙的读书笔记

 
 
 

日志

 
 
关于我

参见本人的开篇词(2010-08-15)

网易考拉推荐

勒维特之星  

2010-08-15 13:05: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勒维特之星 - 士兵乙 - 海阔天空

      

       小时候,家住在城郊,房门前有一个小院,院前有一条小河。房间里面没有厕所,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就被当成了全家人大便的地方。大便的流程是这样的:在那个角落里铺上一层炉灰,在上面“作业”之后,用铁锹在上面再盖上一点炉灰,然后连着炉灰底一并铲起,走路扔到院前的小河中。每天要生火做饭,炉灰是少不了的,唯一的问题是小院与隔壁邻居的院子只有一排不高的木栅栏,要是白天“作业”的话,邻居家若有人来往,自然是很尴尬的。于是,“作业”的时候一般都在晚上,月缺之时、伸手不见五指之时为最佳。大便的时候,我喜欢仰望星空。那时的星空,辽阔深邃、清晰无比,银河清晰可见,偶有流星飞过,每个场景都让人感到对宇宙的敬畏。稍稍长大以后,我有了些许天文知识,知道普天之下的星星多数都离我们非常非常远,每一缕星光从遥远的恒星迸发,以宇宙中最快的速度不断飞驰,穿过漫漫长夜、亘古洪荒,百万年、千万年、百亿年之后,偶然在一个夜晚不经意地射入我的眼底。我惊异于这种奇妙的缘分。夏夜蚊虫叮咬,大便时只能匆匆了事,但是冬夜里我就可以蹲在角落里大便的同时,抬头仰望美丽的星空。所以直到今天,我对冬季里猎户、金牛、大犬的熟悉程度远甚于夏夜里的天琴、天鹅。有时,我会一边蹲着一边打开手电筒对着天空扫射,我期望我发出的“光子”也能在历经千山万水之后能同样不经意地射入遥远的外星生物的眼睛。康德说:值得敬畏的事物只有心中的道德和头顶的星空。只有在很多年以前,所谓的现代文明的灯火和尘埃没有污染纯净的夜空的时候,才能真正地体会到那种震撼和敬畏。随着生活的继续,我首先再也看不见银河了,然后是一些暗淡的星,或许有一天我们再也看不到天狼星、南河三和参宿四,或者终有一天我们连月亮也看不见了。无论如何,那一片清澈得令人感动的壮丽星空永远印在我的心底。
       天文学中最根本的一个问题就是确定天体的距离,大量天体距离的确定对于了解星系的结构乃至宇宙的演化都是十分重要的。对于离地球较近的天体,比如月球、火星等,可以用三角视差法、雷达法进行测量。阿波罗登月时曾在月球上放置了反射镜,这样还可以用激光进行月球测距。太阳太明亮了,可以通过测量太阳系内行星的公转周期,然后通过开普勒第三定律计算。(地球的公转周期人类是心里有数的,当古埃及人统计尼罗河泛滥的时候就能够搞明白了,而且只要肯花功夫,太阳系内行星的周期也是不难计算的,长期观测火星的行为,比如大冲,就行了。)比太阳稍远一点的恒星,也可以采用三角视差法,只不过大三角形的短边换成了地球公转轨道直径。也就是说,地球上的人拍一张天空照片,半年后等地球绕到了太阳的另一边再拍一张,然后两张相片对比着测量视差就可以了。然而,更远的天体却像固定在天幕上的亮点,无论地球围绕太阳走到哪里,遥远的恒星一动不动,没有视差。这时候怎么办?勒维特(Henrietta Swan Leavitt,1868.7.4-1921.12.12),100年前的一个小人物,一个卑微的女人,一个“人工计算机”,在哈佛天文台工作。她每天的工作是对天空照相,然后对恒心的位置和光度进行着枯燥的测量与数值记录。那时候没有数码相机,只有厚重的玻璃干板;没有Excel,只有笔和纸;没有计算器,只能手动计算,外国人连算盘也没有。她身体不好(病痛与耳聋)、地位低微(直到去世,头衔仍为“助理”)、待遇不好(几乎拿着最低工资),可是她依然执着工作。无论如何,她终于在1908年发现了小麦哲伦星云中的变星周期与光度的关系“光变周期越长,光度就越大”,从而确定了天文学意义上的“标准烛光”,明确了造父变星之间的相对距离与光度的关系。在此基础上,1913年丹麦天文学家赫茨普龙利用视差法测定了银河系中几颗较近的造父变星的距离,距离尺度得到标定。1915年,沙普利成功解决了造父变星的零点标定问题。随后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哈勃利用造父变星测量了仙女座大星云的距离,确认了它是一个河外星系。总之,没有她,哈勃就不会发现宇宙是如此之大,也就不会估算出我们的宇宙有137亿岁的年龄。《勒维特之星》就是描述这位女科学家所从事的事业,凄婉唯美,值得一读。书中的最后写道:1920年1月,她死前的一年,人口普查员最后一次见到她,那是她同母亲住在林奈街。周围的邻居都是老师、糖果售卖员、银行职员、审计员。当询问勒维特小姐的职业时,她真诚或许有点大胆地回答道:“天文学家”。我忽然好奇,她临终之前的弥留之际,是否也曾想起过她小时候或许也曾向天空发射过“光子”?许多年以前,我发射的那些“光子”现在又飘行在哪里了呢?

  评论这张
 
阅读(95)|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